风仁喵狼

盾冬 邪瓶

藏族少年

成都的藏族是很多的,不过一般不会在浣花溪附近出现。

前天经过浣花溪,看到三个藏胞正站在那里逡巡,左右探看,似乎找不到路了。我并未化身爱心大使,而是默默从他们身边经过。

可就在我要过马路的时候,灵光一闪,扭头望向站在我旁边那人,瞬间石化。

我被那少年人帅到动弹不得,仿佛文字里的藏族美少年从书中走出,我忘记礼貌盯着他的侧脸猛看。

他的侧脸如同刀笔雕琢般精致,皮肤是一种底色极白才能晒出的浅灰,我木愣愣地看了他几秒钟,准备继续过街,一个中年藏胞走到我面前,用极其蹩脚的汉语问我:“省医院在哪里?”

我指了指远处的高楼:“那栋楼。”

那藏族妇女也走了过来,皮肤黑红,看模样四十来岁,她的腿脚很不方便,走起来一瘸一拐。

“打个车吧。”我建议,“看着不远,可是沿河要走十几分钟。”

那妇女听了,冲那少年人说了几句,那少年人转头望向我。

妈的!

刚才看侧脸,我已经受到暴击,可没想到正脸才是核弹头,这么帅,你叫我怎么继续好好说话。

我从没想过会在任何人身上看到张起灵的影子,包括杨洋。

可是这个少年人平静,淡然,甚至可以说是稍显冷漠的神态,简直就是我心中的张小哥,十几岁的张小哥。

他开口问我路,他的汉语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我在指路的过程中,一直心中“卧槽卧槽卧槽卧槽”,他的声音很轻,略嘶哑,带着对不熟悉语言的不自信,简直好听得要命。

全程他都没有和我对视,低垂眼眸,偶尔扭头看一看远处的医院。

最后我控制住自己没把他们送到医院。



回到家,后悔得抽了自己十七八个大嘴巴!

前两天由于太后悔,都不忍心回忆,今天终于好些了。

不过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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