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仁喵狼

盾冬 邪瓶

【邪瓶】《不问-朝梦》(九)

十六岁以前不能干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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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面早就硬挺挺的,稍微一引导就会释放,这种小处男,别说引导,就是身体多摸一会也会射,若我有这个心思,自己不脱衣服也能让他明天下不了床。

  “吴邪。”他喘得很厉害,可是眼睛特别亮,“你没有骗我。”

  我:“……”

  到底那个我还说了什么!逮住一定要先打一顿再说。

  “想要释放么?”我知道这样憋着他不好,干脆直接一点让他释放了了事。

  他点了点头,乖顺地靠着我,我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替他搓揉,他憋不住,发出猫仔一般的呜呜声。

  我没有去触碰他的后庭,也不想他这么早就接触这些。

  sy其实没多大问题,男孩子谁不会这个,就当我是教他个人娱乐了。

  我对他的身体比他自己还熟,没几下,他就释放了出来,人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我翻过手背摸了摸他的脸颊,烫得要命。

  “所以我说不能圆房,你看我们才稍微一接触,你就这样了。”我苦口婆心道:“以后你长大成人,才能受得住。”

  他没说话,沉默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我好心累,其实自己也硬了半天,现在只想打发了他去睡觉,找个地方自己舒缓,可是回去以后压根找不到时间,小小哥自己清洗以后蜷缩在地上,眼睛一直不愿意看我,我觉得找个时候跑出去舒缓铁定再生误会,十四五的少年人特别敏感,我不想没事找事,只好自己缩到炕上睡了。

  睡到半夜,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瞬间吓醒,就看到张秋月正伏在我腿间,已经把我裤子拉了下来。

  “你干什么!”我顾不得小小哥也在,怒道:“张秋月你放尊重点,明天就要拜师了今晚还想找事么?”

  “你半夜没事蹭我干嘛!”他也有怒意,“那硬邦邦的东西一直蹭我你还敢说我。”

  我:“……”

  是的,刚才我一直在做春梦,梦见和我的闷油瓶在雨村瀑布辫大石头上干那种事。

  都是小小哥给我惹的火。

  小小哥已经醒了,亮了蜡烛,有些困惑地看着我俩。

  他的嘴唇还有些红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张秋月是个明眼人,一看就笑了起来。

  “呵,他点的火,你找我来发泄。”他瞅了我的下三路一眼,“你还真是疼他,憋着自己也不进去。”

  “你!”我为了小哥的纯洁,说话一直很有规矩,可是张秋月你要往哪里带?

  “什么?什么火?”小小哥皱眉,“吴邪你……”

  “小小哥,我俩亲了半天,你倒是释放了,我这里还憋着。”我苦着脸抢着解释,不然又不知张秋月会说些什么。

  “我……帮你?”小小哥素来耿直,立即起身上前。

  我苦笑着摇头后退:“你们都出去,我一会就好。”

  张秋月被吵了瞌睡,气哼哼地穿衣服,嘀嘀咕咕说我没意思,这种事有什么好躲的。

  而小小哥在看了我一阵之后,居然也跟着张秋月出去了。

  你也太耿直了吧小哥!

  我气结得要命,可还是迅速释放了出来,恍惚中,我想起了小小哥柔软的嘴唇。

  

  张秋月是秋字辈,算起来还真是小哥的叔叔,不过拜师以后,他是师弟,冲小哥一口一个小师哥喊得很甜。

  而我,被他称作小师娘。

  去你娘的小师娘。

  这几天日子过得很欢脱,张秋月之前一副娘娘腔,可是几日相处下来,我才知道那不过是他为了生存的伪装,其实这人性子很硬也耿直,若不捏着嗓子说话,满正常一个少年人。

  自从被收了徒弟,早起晚归,勤学苦练,整个人忽然就变了个样,再多问几句,才知道他之前也是练家子,不过父母双亡以后被人欺辱,后来断了胳膊再练不了功,再加上开了苞之后人人都会来骚扰,慢慢也就成了那副德行,连自个儿都瞧不上自个儿。

  可是现在,他有心学点本事,以后即使要离开张家也有个可以谋生的本事,也就不再那副娘娘腔了。

  小小哥还是那副模样,那天晚上的事我们仨都没有再提。

  张秋月晚上回家还要凑在灯下看书,现在他卸去了脸上的脂粉,人没了那股艳色,反而更清俊了几分,十七八岁的人逐渐有了些青年的轮廓,声音也完全像个成人,不再和我随意说混账话,我知道他是心里有了念想,离了那猪狗不如的日子,终于要像个人了。

  但是,我却越来越不安,这般好的日子里,总觉得有些别扭。

  我一个吴姓外人,凭什么得到他们照顾收留,特别还是在内院随意行走。

  小小哥那里问不出线索,张秋月也有些茫然,他觉得这件事不对劲,可是同样说不出所以然。

  我只能自己注意安全,现在我离开张家也没什么用,因为我来的路就在这里,张家的试炼场自从上次小小哥出事就封住了,我现在开始怀疑,他们是故意的,他们在阻拦我离开。

  可是偶尔又觉得这样想,会不会太自恋了,我对他们有什么用呢?

  难道是看中我的麒麟血,希望多一个血罐子?

  想到这里,我的后背冷了冷。

  时间过得飞快,在我人懒胖了五斤之后的某一天,张秋月来给我报信,说小小哥被人带走了,而他偷听到说要带小小哥去和麒麟血的人成亲。

  掐指一算,竟然恰好就是本来要和张瑜立成亲的日子,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

  亦或是,小小哥初次分化的时间是可以预测的?

  还有,张家不是没有麒血人了么?

  想到这里,我慌乱起来,其他的事好说,但只有小哥的事我不能忍,虽然理论上能锁定他的只有我,可是万一呢?

  张秋月也很着急,他知道身为麟血人一旦被分化被锁定就再也奈何不得。

  这两个月在张家,我的自由度一直很大,基本就是吃吃睡睡随意逛逛,像个普通人家的小少爷。

  当然,我自己也很守规矩,毕竟我在这里算是小小哥替我作保。可是不管怎么说,张家对我如此放心却反而让我不放心。

  这些年的经历让我明白,如果你感觉不对劲的地方,那就一定会不对劲,这是人生存的一种本能,这些年,我这种本能已经反复得到了印证。

  但我没想到,危险会从小小哥这里过来,我不知道这件事和我的出现是否有关系。

  实际上,经历了上次张瑜立被废的事,我和小小哥就被纠缠到了一起。

  可是,我没有忘记,这个时空的平衡理论,如同投入石头的池水,经过波动以后,最终会归于平静,恢复原状,难道小小哥最终还是会在同样的时间经历同样的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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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之后是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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