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仁喵狼

盾冬 邪瓶

《不问》番外《不问—朝梦》(三)(邪瓶)

我知道不随身带手机是自己的不对,但现在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闷油瓶怎么知道小小哥快到发情期了,难不成他一直就呆在家附近?

  这个推论肯定不正确,闷油瓶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可其他理由我又想不出来。

  小小哥是睚眦带过来的,事先并没有通知闷油瓶,而且就算通知了闷油瓶,那也不该能预测到发情期,这可是初次发情,谁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我百思不得其解,终于开口问道:“小哥,你怎么知道……他即将进入发情期?”

  闷油瓶抬眼看了看我,没有回答,反倒是冲屋外的睚眦道:“差不多了,你去看看他吧。”

  我回头,就看到睚眦拎着一根冰棍高高兴兴地往地窖去了。

  什么叫“差不多了”,为什么是让睚眦去看,睚眦不是麒血么?这个时候过去岂不是火上浇油,或者是闷油瓶本来就想让睚眦锁定小小哥,但如果本来是这个打算,又何必开始把睚眦叫出来。

  我看不懂,各种看不懂,虽说已经比较习惯看不懂闷油瓶和睚眦的行为,但还是觉得有点不爽。

  等睚眦一走,我就把眼镜黏在闷油瓶身上,等着他给我一个说法,可他竟然直接无视了我,径直去洗澡换衣服了。

  有睚眦和小小哥在,我也不能耍流氓得太厉害,只能憋气地坐在屋子里,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小哥,你是不是这个年纪第一次遗精。”我揣着手探头到浴室里。

  闷油瓶正在洗头,双手抬起,把身体绷出性感的肌肉线条,听了我的话动作顿了顿,然后扭头看了我一眼,我一下明白过来,我猜对了。

  在我们这个世界,小哥在那个年纪经历了他的“成人礼”,所以他很清楚小小哥会在什么时候“发情”,两个世界表现型不一样,说明本身还是有区别的世界,但可以看出两个世界的人本身差异不大。

  换句话说,不同的世界于我们而言,更像是不太OOC的“同人”,人是一样的,但事情会有一些差异。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小小哥是正常地开始了发情期,所以也会正常地结束。

  “你让睚眦进去,是给他血液镇定么?”我知道肯定不是这个原因,只是随意找了个话题。

  “让睚眦协助他终止这次发情。”闷油瓶洗完了头,正面朝向我淡淡道,“你刚才呆在那里强化了他的发情期不适应,现在他应该已经缓过来,让睚眦再去锁住一些穴位,就应该没问题了。”

  听到了这里,我人楞了楞,锁住穴位,终止发情,这岂不是说,张家人是有办法控制性欲的,再联系到上回在1935年小哥嫌我烦封住我的“气血”,我突然觉得张家人特别不人道,食色性也,又不是纵欲过度,干嘛要终止自己的生命历程,这样对小小哥而言岂不是很不公平。

  闷油瓶大概也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关掉水,平静道:“张家的子弟年少时,都有修炼童子功,不能随意破身,直到身体足够强壮能以体能替代童子功本身以后,才可以……”

  “才可以遗精?”我大为震惊,“小哥你们就这样憋到成年?”

  说话间,我看到闷油瓶有些不自然地偏了偏头,露出的半截耳朵有些发红。

  卧槽,这算是害羞么?我们都老夫老夫的了,竟然还可以看到闷油瓶害羞。

  我的欲望一下子就抬了头,人直接贴了上去。他没穿衣服,整个人被我拦腰抱到洗漱台上架起了腿。

  他没有推开我的意思,我也就不客气,略显急躁却温柔地开拓他的身体,他有些不耐地仰起头配合我,我则叼住他的耳坠吮吸。

  就在这时,我感觉怀里的人一僵,紧接着我听到了睚眦的声音。

  “我俩回去……哎呀你们在干什么……相公你快出去他们在干坏事呢!”睚眦声音很大,而且完全没有逐渐远离的迹象。

  我尴尬万分地转过头,就看到小小哥正不明所以地走过来,和我四目相对以后突然脸就红透了。

  槽,这是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候,再也不可能超越了。

  

  我迅速走出浴室关上门,自己虽然湿透但好歹有衣服。

  被睚眦看到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我们初次见面她就已经看过现场,外加在我看来睚眦就是一只豹子或者美洲狮,即使看了现场我也很淡定。

  可是小小哥就不同了。

  此时我已经没脸看他,让未成年人看到这种场面简直是犯罪。

  小小哥紧张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我有点愤懑,不是据说民国时期结婚早么,闷油瓶为何你十六七还没娶亲。

  但说起来,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是睚眦。这里是主卧的浴室,睚眦怎么带着小小哥就跑进来了,而且两个人动作那么轻,连闷油瓶都没有发现。

  但随即我明白过来,根本不是他们动作轻,而是睚眦的前进方式本来就和其他人不同。

  谁能告诉我,我家什么时候多出了青铜门的一个小入口,时间空间打乱了可以随时进出的任意门?

  谁干的,睚眦还是闷油瓶。

  “现在可以送他回去了。”闷油瓶穿好衣服从浴室走出来,看他的样子倒是非常淡定,完全不当一回事。

  呵呵,你倒是真看得开,没想过对这个小小哥将来三观的影响么。

  睚眦也迅速从这个话题里抽离了出来,很开心地对我说:“他答应让我跟着他,直到他遇到吴邪为止。”

  我一脸黑人问号。

  “我们生孩子,需要麟血人的血持续供应给神树,他愿意一直做我的供血者。”睚眦很开心的表情,“这是第一次有‘张起灵’答应我这个要求。真是太好了。”

  睚眦蹦蹦跳跳,两根大辫子上下扬起,开心得很单纯。

  但我却听出了一些不同的味道。

  为什么是第一次有张起灵答应这件事?

  我抬眼望向小小哥,可是他却扭开了头,看起来并不是害羞,而是有些……

  不开心?

  但不管怎么说,事情好像解决完毕了。

  

  闷油瓶送走了他俩,顺手封堵了为了赶回家临时弄出的“青铜门”,不过这个东西光靠闷油瓶是弄不出来的,必须有睚眦的协助,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何睚眦可以如此畅快地来往于各个世界不受任何束缚,因为她本什么就是个bug制造者。

  那天晚上我觉得闷油瓶情动得特别厉害,甚至有些主动地求欢,于是我也不客气地吃了药,两个人算是小别胜新婚地折腾了一夜,第二天别说是我,连他都睡过头了,不知为何,我觉得他有些开心。

  但这些都是我的猜想,而且还没来得及问,就发现新的麻烦事来了。

  我不知道早上出现在我房间里的少年人是怎么回事,但这个一见到就喊我吴邪,并且和我十五六岁时候一模一样的人,肯定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了。

  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对小小哥我自然态度温和,但对眼前这个赤睛白目要我交出小小哥的死小子我就没那么客气了,他想和我动手,我压根没留力,打得他嗷嗷叫,随手捆了丢到沙发上。

  他开始求饶装乖,我不为所动,我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很清楚,扮猪吃老虎三十七年的我,自然十五六岁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见软的不行就开始骂我,直到闷油瓶走出卧室,他才一愣,然后就哭了起来。

  “我明明嗅到小哥的味道到了这里,可是人呢?你不是小哥,你是谁?你是他哥哥么?为什么和这个色狼在一起。”

  我听到“色狼”二字满脸黑线,这特么都是怎么回事,再这样乱下去我也看不懂了。

  我扯住闷油瓶往卧室里走,非要他给我一个说法。

  他抬眼看着我,淡淡道:“那个世界火车厢的守门人,站台的守门人都不在,所以只要有麒麟血的人就可以乱窜。”

  “那守门人呢!”我怒,怒完就明白过来。

  被睚眦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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