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仁喵狼

盾冬 邪瓶

《不问》番外《不问—朝梦》(二)(邪瓶)

我大概花了十分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说,当然,只说了他为何被睚眦带过来,然后无奈地一摊手:“可惜我不知道怎么把你送回去,只能等我朋友回来。你先在这里暂时居住,有我在不会让那个,那个少年人欺负你的。”

  他看了看我,没有说话,我本想打开电脑让他玩游戏,但后来想着他还是要回去最好不要干扰他的思维所以只留给他几本民国以前的书就拉上门出去了。

  睚眦此时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居然就这样不辞而别。

  我拿起电话订餐,然后继续到铺子里接待客人去了。

  一个小时后,送小哥送来了我定的东北菜,我端着食盒进了屋子,他果然在安安静静看书,不过听到我进来,立即起身迎上前,很有礼貌的模样,现在细看之下才发现他并没有我开始觉得的年纪大,还没有任何青年人的影子,身量也不大,应该是十六七岁的模样,怪不得睚眦还在等,的确从优生优育的角度而言,稍微小了一点点。

  “你可是今后的吴邪?”他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

  我想了想,也没有隐瞒,他能这样问,瞒也瞒不住,于是我点了点头,道:“是的。”

  他想了想,没有再说话,静静坐在那里抬头望着窗外,那里看出去是我的院子,葡萄藤已经挂了果,很快就可以吃了。

  看他这副模样,我也就不再打搅他,心里盘算了下之后该怎么办,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毕竟时间和空间的穿越,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已经做不到了,让他一个人走我又不放心,现在只能说多给闷油瓶发发消息催催他。想到这里,我抬手看了看他的微信,里面没有任何回复,拨打他的电话,也是无法接通,看下子不是在时空交错当中就是在斗下。

  随他去吧,反正他知道自己回家。

  闷油瓶很好养,小小哥也很好养,如果不是我去次卧找他,他几乎不出房门,每次进去看到他,不是在看书就是在调息,见我进来并没有多问什么,很有分寸十分克制的模样。

  我暗暗叹气,记得自己十六七岁猫嫌狗撵的模样,这般才该是少年人心性,他这副模样,即使是装出来的也显得太老沉了些。想到这里,我终于把叹气叹到了明处。

  “是我打搅到您了么?”他扭头望向我。

  “不是。”我摇了摇头,“只是想起了其他的事。”

  “和我有关?”他望着我的眼睛,“和将来的我有关?”

  我心中恨恨道,闷油瓶你小子怎么那么冰雪聪明,平时一副面瘫模样是在藏愚守拙扮猪吃老虎对吧。还是小时候的你比较坦率。心中暗暗吐槽完闷油瓶,我淡然道:“是的。”

  “您在为他叹气?”他坐正向着我,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算是吧。”这叫我怎么回答好,我不是为了“闷油瓶”叹气,而是为了所有的“张起灵”叹气。包括他,也包括眼前这个半大孩子。

  我当然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改变眼前这个人的命运,告诉他今后会遇到的事,让他提前避险,可是我也知道时空不能随意打乱时空,不然我和李四地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我不想再继续这次谈话,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道:“其他不要多问,这样对你不好。你先在这里小住,我会想办法送你回去。”

  说罢,我转身离开了房间,因为客厅里的手机响了。

  原来是个办贷款的电话,我听了一句就挂了,之后把刚才的事全部丢开,忙自己的去了。

  直到晚上七点我才端着订的餐回到楼上,还没走进他次卧,我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淡淡的茉莉,可是里面又夹杂了些茶的清苦,最近家里喝铁观音,已经好久没嗅到这种味道。

  正当我感叹着这茶香真不错的时候,门被他从里面打开,只见他满脸通红衣衫凌乱,紧紧捉紧自己的领口不知所措地望着我,几乎是膝盖一软地扑跌了下去,我慌忙扶住,混乱间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小小哥进入发情期了。

  而且是初次。

  为何会在这种时候发情,难道周围还有麒血人?

  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正常,不会有麒血不会有麟血,连我和闷油瓶都不再有这种特殊的吸引和控制,更别说其他人了。

  还有,睚眦为何偏巧这个时候不在,那天她那惊惧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她是知道小小哥要到发情期了么?那她还跑什么跑,到嘴的肉不吃哪里像她的做法。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人扶到客厅里,我现在不是麒血人,并不会被他特别吸引,但是我还能嗅到这股味道,难免其他人不会嗅到这股味道,我不知道他的到来会不会再次引发这个世界的混乱,然后出现麒血人。

  想到此,我不敢再耽误,带着他就往楼下走准备把他带到那个有机关的地方。他身子发软,可依然不愿意依赖我,自己扶着墙艰难地往下走,房间里的香味越来越浓烈。

  我没有任何麒血的感觉,也没有任何发情的感觉,只是非常不安,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么。

  总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似乎就要大祸临头。

  下到最后一梯,我回身想扶住他,他突然就跌步下来整个人撞入我怀中,我曾经无数次扶过闷油瓶,所以一对比之下其实小小哥明显小了一圈也轻了不少,抱着他并不是问题。

  可是,我没想到他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借着楼梯的高度抱住了我,动作暧昧至极。

  暧昧的动作是扶不走的,我想把他调整成同伴搀扶姿势,可是他整个人紧紧缠住我,滚烫的呼吸吹在我的耳边,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呢喃。

  这种时刻我经历过,已经不是情难自己那么简单,而是整个人就跟临门一脚前那种强烈而无法停止的欲望。

  连闷油瓶以前到了这种时候都知道能躲多远躲我多远,可见这种发情期力量的凶残。

  但现在我帮不了他任何忙,且不说我现在不是麒血,对他也没有额外的感觉。

  即使是麒血,有感觉,我又能怎么样?若真是那样,我肯定早就跑掉了,不然做出任何对不起闷油瓶的事,估计我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幸好现在我是普通人。

  “你忍一忍,我让张海……嗯,拿点药来帮你抑制一下。”我一边说一边抽出一只手摸手机,可摸了半天才想起手机在楼上。

  真操蛋。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其他了,先把他安顿好才是正道。

  地下通道那么长,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把地下通道休整了一下,中间的休息处焕然一新,偶尔会带着闷油瓶进去情趣一番,此时我就把安置在了这个休息站,曾经这里交替住着解连环和吴三省。

  小小哥靠在我身上温顺而安静,除了偶尔不安分地蹭一蹭我,大多数时候都顺从得让我害怕,垂下的眼眸显得特别乖巧,睫毛的阴影在脸上投影出一片温和的暗区,显得他皮肤更加白皙。

  我无奈极了,这样的小小哥我没办法不管。

  别说遇到麒血人,现在的他就是遇到个普通的登徒子怕也是逃不了的。

  还别说他几乎可以秒掉一半女性。

  我必须把他给藏好,直到他发情期过去。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怀里的人有了动作,就在我准备站起身的一刹那他突然扯着我往下倒,我无法判断这个动作是刻意还是无意,总之,当我天旋地转一番之后,发现他已经被我压在身上,面上一片潮红,衣服凌乱。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准备从他身上爬起来,却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

  就看到“陈文锦”和闷油瓶正站在我身后,一个捂住眼睛张开手指,一个面无表情目光冰冷。

  “小哥,这是一个误会!”我人一下子慌张起来,现在这种状态让我怎么解释。

  闷油瓶冷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冲我道:“你出来。”

  身下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呼吸越发急促,我再也顾不得,慌乱地交代了睚眦两句就去追赶闷油瓶的脚步,却又听见闷油瓶冲睚眦道:“你也出来。”

  

  “他在发情期,你们两个都是麒血,离他远一点。”站在小院里,闷油瓶的淡淡道。可不知为何我听得心惊肉跳。

  睚眦已经恢复了陈文锦的模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那里嚼泡泡糖,嚼完吹出一个大泡泡。

  闷油瓶看了看我,一个人径直上了楼。我低声问睚眦到底怎么回事,睚眦白了我一眼,很不乐意和我讲话的模样,我心说我还没先不高兴你呢,你竟然还敢摆脸子,是谁把小小哥带来给我惹麻烦的。

  闷油瓶已经上了楼,我不敢多留,忙屁颠屁颠跟上去,空气中没有任何发情期的香味。

  走进客厅,闷油瓶正在喝水,上衣已经脱掉了,露出一身精致的肌肉,我吞了口口水。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有意无意扫过我的下三路又挪开,放下了水杯。

  “小哥,那小小哥是睚眦带过来的。”我很狗腿地贴上去,手从后面伸入他的黑色背心,摸着他的腹肌凑在他耳边道。

  他没拒绝,也没说话,却见他熟练地打开微信凑到我眼前,在他和我的聊天界面,赫然有他之前发出的一行字:“远离他,他快发情了。”

评论(6)

热度(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