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仁喵狼

盾冬 邪瓶

《不可描述》(二)(邪瓶 )

那天晚上,吴邪裹着很厚的衣服睡到了另一张床上,他很佩服自己竟然还睡着了,第二天中午醒来,张起灵已经离开了寝室。吴邪帮王胖子和王萌收起了洗好的被褥,自己也往家里去了。

  汪。

  吴邪知道自己是条单身狗,但还是被父母恩爱秀了一脸,家里非但没有人,连吃的都没留下,父母已经飞到海南的小套房里度假,让吴邪如果实在找不到人陪再过来。

  吴邪再怂也是有尊严的,自然不会过去被闪瞎狗眼,反正口袋里有钱,手机有点餐APP,还怕饿死么?想到这里,吴邪也没那么难过了,摸出手机,点餐,然后撑着脸望着窗外寒风呼啸,眼看天色渐暗,对面楼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突然,吴邪觉得哪里不对。对面楼道里似乎有个暗色的身影一直站在那里,而一双过于明亮的眼睛则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窗户。

  吴邪整个人抖了一抖,再定睛看时,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门突然被人敲响,吴邪脖颈僵直,呆了半天之后,听到门外声音:“送餐,有人么?”

  必胜客虽然不好吃,但是很填肚子,人一旦吃饱,一惊一乍的想法也就没了。吴邪再次拉开窗帘往外看,楼道里亮堂堂的,哪里还有位置能躲人。吴邪认定自己是饿昏了头,也不再介意,少女动作捧着脸冲着屋外发呆,思索着如何打发漫长的寒假,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小雪,而黑乎乎的雪地里,竟然有个雪人。

  卧槽,杭州怎么可能堆得起雪人,那分明是个被冻僵的人。

  吴邪楞了三秒以后,抓起外套就冲进大雪中,只见一个年轻人抱着膝盖蜷缩在雪地里,已经快睡着了,见到吴邪一脸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昏倒在吴邪怀里。

  张起灵!

  吴邪抱不动一个大男人,只能半搂半拖地弄回家,张起灵身子软软的,像个女人似的,吴邪各种无奈,不停嘟哝着:“小哥你醒醒,回家再晕好不好,你重诶,你很重诶。”

  张起灵没什么动静,吴邪把他拖进门以后探手一摸,卧槽好烫,发烧了,小哥发烧了。

  吴邪慌慌张张把人弄进卧室,然后脱掉小哥已经被雪浸渍了的衣服,最近塞进自己被窝里。

  几个小时过去,吴邪拿着耳温枪长舒一口气,温度降下来了,不用再折腾到医院里去了。

  想到这里,吴邪放松下来,很坦然地钻进被窝,沉沉地睡了。

  第二天起床,张起灵又不见了,吴邪心说这小哥简直了,每次都是不辞而别,就看见门被人打开,张起灵拎着早饭回来了,身上穿着吴邪的衣服,手里拿着吴邪的钥匙。

  吴邪冷漠.jpg,脑内活动很丰富:这位小哥你简直是自来熟界的翘楚,吃我的穿我的睡我的还拿走了我的钱包,难不成你是我家童养媳?

  不过腹诽归腹诽,早饭归早饭,吴邪很惬意地吃着张起灵带回来的油条豆浆,所有的不满一扫而光。

  吃过早饭,吴邪想好好和张起灵聊一聊关于为何张起灵会出现在他家附近雪地里的问题。

  就看张起灵慢慢地凑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吻到了他的嘴上,不带一丝情欲,却有三分焦躁。吴邪呆愣愣地让张起灵吻了十秒之后,大叫一声弹开半米远,瞪着眼睛悚然道:“你要干嘛。”

  张起灵没有说话,微微皱起眉头,随即他低头拉开衣服的拉链,轻轻一用力,就把外套脱了下来。

  卧槽,张起灵你是变态么?为何里面什么都没穿。

  吴邪吓得动弹不得,再次被张起灵压在墙上,面无表情地舔吻。吴邪想了想,终于双手搂住了张起灵的腰,怀里的人一抖,弓着身子退开几米远,亮亮的眼睛瞪着吴邪。

  一双黑色的猫耳出现在张起灵头上,没有一丝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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