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仁喵狼

盾冬 邪瓶

《不可描述》(邪瓶 校园 其余还没想好)

  吴小三爷和王胖子算是一见钟情,哦不,一见如故,打从住寝室里第一天开始,就觉得对方顺眼,细聊之下,发现从游戏到球队都在一个频道上,于是军训还没结束就已经成了生死之交,就等军训完了好一决高下。

  但张起灵刚来的时候,吴小三爷不是很待见他。

  其实原因也简单,他来的时间不太巧,刚好错过了吴小三爷觉得是个男人就该一起要死不活的军训,于是他心里怀着些许愤懑地把张起灵归入了投机倒把故意躲避军训的那一小撮坏分子里,想着定是要和这种不够真汉子的男人划清界限。

  本来年轻人嘛,大家好吃好喝几顿就可以混成一片,可这新来的张起灵竟然不和吴邪他们去撸串,于是王胖子也开始不满。

  寝室里就四个人,其中两个都不喜欢这个新来的了,王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从军训结束头一周开始,吴小三爷寝室的气氛就不怎么融洽。

  吴小三爷,大名吴邪,外号天真,是本土本方的杭州人,年方十八,身心健康,有着同龄男性平均的爱好,脸和身材倒是高出平均值一些。

  但这“一些”明显不够用,三个月前,吴邪才经历了痛苦的失恋——他暗恋多年的女同学高考后向班草表白了,最后毕业同学会的时候出双入对,吴邪一颗少年心碎成了片,那天晚上差点哭了。

  也就那天开始,吴邪讨厌起了清秀型的帅哥,特别是那种干干净净一幅淡然样的帅哥,张起灵正好是这个类型的,而且还比当年班草更帅,于是吴邪也就更讨厌了。

  至于王胖子,他倒是没吴邪那么多心思,他的问题嘛,就是年纪大了点,在一个九零后横行,零零后快要出现的大学校园里走着这么个八零后本科生,本身就挺惹眼。

  不过王胖子到也不介意那么多,反正他从高中开始就像三十,现在真快三十了,反而算赚了,再说了,建筑系又不是表演系,没人关心你脸如何。

  不过他一祖上1644入关的老北京跑到杭州来读书还是少见,毕竟天子脚下的大学好考好读离家近,大家有些羞涩地问起这个问题,王胖子倒是不介意,大手一挥全说了。

  据他说,本来他是学的其他学科,出来干了几年,觉得不合适,就重新高考入学了,因为觉得一把年纪了在家附近读书丢人,于是干脆选了个风景如画的地方,要是杭州没考上,他就去成都,吃他娘的四年再说。

  大家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也就没再问,只有吴邪多问了句他当年读的是什么专业,结果王胖子死活不肯说,直到大学毕业也是个未解之谜。

  王盟没什么好说的,杭州周边某城学生,寒窗N+1年考上杭大建筑系,开始觉得自己复读有点丢人,后来看了王胖子也就释然了。

  至于张起灵,大一过了四分之一,大家还是不知道他的来历。

  

  吴邪和王胖子于他的敌对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王胖子人胖,心也就宽些,很快就觉得这小伙子还是不错的,每次让帮忙打饭从来不推辞,眼看冬天将至,还是需要这么个热心助人的好室友,不然指望吴邪的话,估计很快就饿死了。

  王胖子和张起灵和解,吴邪其实也不太计较,虽然他表面上还是冷淡张起灵,但实际上,早就不生气了,处了小半年,他觉得这个人挺不错的,至少作为室友简直是楷模。

  讲卫生,爱安静,帮打饭。

  于是吴邪最终也算是单方面和解了。至于为什么是单方面,那是因为这叫张起灵的人根本就没和他们敌对过,在他心里,或许连吴邪是什么的具体概念都没形成。

  既然关系好了,大家就开始给他取外号,取了一堆,诸如“闷油罐”“闷油盒”“闷油瓶”“闷油车”之类的。后来随意选了个“闷油瓶”但也没人敢叫,总觉得他气场强大。

  所以最后大家喊他“小哥”。

  他看上去也没什么乐意不乐意,反正这样喊的时候,会抬头看看你,也不和你说话,但你就忍不住什么都说了。

  

  半年时间过得飞快,特别是临时抱佛脚的那几天,感觉简直是被偷了时间一样,等连滚带爬地考完,王盟和胖子分分钟离开学校,丢下吴邪和张起灵还在寝室,等着帮他们料理之后的事。

  就在胖子和王盟走的那天晚上,寝室里发生了一点事。

  小事。

  吴邪是杭州人,常年没暖气,习惯了,但胖子怕冷,于是买了个油汀。

  宿舍里按理说是不能开油汀的,而实际上,也真不能,一开油汀大概率就跳闸,主要是躲着烤火的人太多。

  但现在人都走了大半,于是吴邪就大大方方拿出油汀烤上,还把胖子洗了没收的衣服也给烤上,不然还得等几天才能回家。

  也不知道油汀是先烤燃了胖子的衣服,还是吴邪的鞋垫,总之,吴邪出去吃了个夜宵回来,着火了,火熄了。

  小哥正拿着拖把善后,一看就知道救火英雄也是他。

  吴邪有点讪讪的,挺不好意思,抢过拖把拖地,小哥也没谦让,自己就回床上躺着了。

  等到快十一点,吴邪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寝室里已经没有多的床单被褥给他睡。

  王盟胖子的洗了挂一排,他和小哥的也洗了一套,现在在用的烧了,可就真没有。

  于是他犯了难。

  当然,其实也不是很难,如果他再多琢磨会,就能想到去其他寝室蹭床的办法,毕竟那么爱洗被子的寝室不多。又不是每个寝室都有讲卫生的人。

  但在他想出这个办法以前,熄灯了,然后床上的人对他说,“一起睡。”


  吴邪想想也好,免得暴露现场,于是迅速脱衣钻进被窝。

  被窝很暖和,在杭州的冬天里简直是天堂,吴邪进去了也没客气,像个树袋熊一样把人一抱,暖和死了。

  只觉得怀里的人一僵,吴邪立即反应过来不对。

  虽然都是同性,但好歹也是成年雄性了,怎么都该有点地盘意识,不能说随便乱抱,以前也是和老痒从小长大睡一张床抱习惯了,现在换了个人竟然还是这样。

  吴邪有点尴尬地放开了手,还刻意往后退了退。

  然后

  人就掉到了地上。  

  那人看了看地上的吴邪,默默地往墙那边靠了靠,给吴邪留出了更多的地,吴邪又厚着脸皮钻了进去。

  但这次死活不敢再抱着那人。

  两个人如果这样相安无事地睡到第二天,大概之后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

  可是当他晚上,吴邪例行公事般做了春梦。

  他梦游一般抱住了张起灵,不可描述了老半天,然后……

  醒了。

  那个清秀的男人正在自己身下,有些迷茫地望着自己,黑暗中,一双猫一样的眼睛。吴邪大叫一声,吓得从张起灵身上跌倒地上,一阵风吹来,他发现自己的内裤里冰凉凉的。

  吴邪射了。

 ——————————————未完待续————————————

大家都去cp18了,哭着在峨眉山上写了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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