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仁喵狼

盾冬 邪瓶

【邪瓶】《恰逢少年时-大邪小瓶》(二)(提纲文)

第一篇的小哥十四岁

第二篇的小哥十七岁

目前依然是提纲文,省略了很多情节铺垫,有点好奇大家想看的细节类型。

——————————————————————————————

  房间里的热度还没冷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味道,身下的人皮肤上的嫣红已经消失,只有一些汗湿的粘粘感还腻在两个人中间。我压着套子从他身体里退出来,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后颈,自己去浴室里清理。

  浴室门被推开,他也走了进来,我从花洒下退开让出水流,他站了进来,抬头迎上水流,身体绷出性感的曲线。我从后面抱住他,继续轻吻他的耳朵,被水花洒进鼻孔口腔,憋得喘不过气来。

  手又绕上了他的敏感点,轻轻刮擦着,之前已经来过两次,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行了,但看到这具身体,心里又隐隐涌起某种欲望,不同于本能,而是另一种更高级,可以称之为“爱”的感觉,单纯而又平静地欣赏这具身体,带着对“美”的向往。

  他的身体永远那么年轻,这让我占尽了便宜,几次撩拨之后,他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双手撑在浴室墙壁上,微微低头,露出雪白的后颈,这是他邀请的姿势。

  我有些无奈,能力这种事,说没有就没有,我没有办法和时间抗衡,身体的衰老是大多数人的必经之路。

  于是我咬住他的耳朵,把手指推入他的身体,两根手指在他身体里旋转着进出,按压他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抚慰着他的前面,他站在那里,浑身逐渐紧绷,几声粗重的喘息从口里漏出,难得见他这样主动求欢,我也来了兴致,更加体贴地照顾着他的身体。

  因为之前的两次,所以他持续得特别久,我把他抱到洗漱台上,俯下身含住他的男性特征,手指在他的各个敏感点游走,十几分钟后,他终于射到了我口中,我当着他的面吞咽了下去,他面无表情地凑过来和我接吻,交换着体液。

  这是他送走小小哥之后的第一次,我知道他有话想对我说。

  两个人再次躺回床上的时候都有些疲惫,但这种体能被极度消耗之后产生的精神虚弱,却恰是聊天的好时机,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一副不经意地模样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带他回来?”

  他没有看我,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半晌,淡淡道:“人都有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我“嗯”了一声。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张起灵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张起灵,他曾经也只是个普通的少年人,他也会有承受不了的事。

  “你是想给‘他’一个希望?”我扭头望着他,台灯把他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他不想再坚持了。”闷油瓶淡淡道,“但他必须坚持下去。”

  我没有说话,把脸埋入袅袅的烟雾中,鼻腔里是一种苦涩的味道,他给出的理由比我想象的还要坏一百倍。

  其实之前我也有猜测过,为何他把他带过来,无非是少年时代的他遇到危险,而成年后的他替‘他’去解决,但我没想到,他愿意帮‘他’的理由竟然是这个。

  “不想再坚持了。”这句话很多人都说过,有些人放弃了学习钢琴,有些人放弃了游泳,有些人放弃了学习,有些人放弃了婚姻。但是张起灵准备放弃的是“生命”。

  我不忍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竟然想要放弃,却听他淡淡道:“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张起灵,我可以死,有人会替我活。但是现在,不行。”

  我想他是为了告诉我,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再随意放弃自己的生命,让我放心,但我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另一种悲哀。

  曾经的他,能选择的还有死,但是现在的他,却只能生,连人生最后的选择权都失去。

  想到这里,我自己把自己虐到心口疼,只能从后面抱紧他,揉着他的头发,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今天晚上他的话特别的多,而我的特别的少,我脑子里一团乱麻,本来想问的事,也不方便再问,只是嘀嘀咕咕道,“死什么死,好日子还长着呢。”

  他从被子里握住我的手,沉声道:“你不死,我不死。”

  我楞了楞,结合之前的话来看,难道他刚才的意思是:“因为我现在是‘你的’张起灵,所以才不会随意选择死亡。”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脑补过头,可开口确认又觉得有些耻,纠结了一会才道:“你为了我不死,我为了你多活几年,互不亏欠。”

  怀里的人没动,也没答话,我看见一股可疑的红色慢慢爬上他的耳朵,不一会,他的耳朵红透了,人却像睡着了一般再也没说话。


  那件事终究没有再提起,早上醒来之后,一切恍如隔世,那个小小哥没有在我家里留下任何生活过的痕迹,我知道多半是被闷油瓶清理掉了。至于他们怎么来的怎么去的,我更不关心,反正不是我等凡人能理解能效仿的,只是偶尔希望小哥还能把小小哥带来玩几天,希望给少年人灰暗的人生中增添一抹亮色,但我知道这不可能。

  闷油瓶不是个脆弱的人,不至于三天两头坚持不下去,所以这个少年也不会再出现。

  事情很快完全放下,闷油瓶被解语臣借走几天,我也乘机去了一趟墨脱,还有些扫尾的事没有完成,善始善终才是正道,但我没想到,这一去就成了“一生一世”。

  去墨脱的过程不用再累述,毕竟不是第一次来,很多事已经轻车熟路,之前的障碍也已经扫清,这里过来只是为了了却几个心愿,讲真,如果最后我没能接回闷油瓶,那座雕像大概就会成为我一生的执念。

  到达墨脱以后我独自前进,有些险境,只要多去几次就没什么感觉了,闷油瓶每次在我们之中怒刷战斗值,靠的也是经验丰富,现在的我虽然体能不如他,但是经验却也不输于他,毕竟我没有永生的加持,不得不刻意浓缩经验把自己的十年时光当成别人的一生来用,以期追上他的脚步。

  所以当我突然跌落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天晴云好一片疏朗,为何突然就踩踏下去,然后万劫不复。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处幽暗的房间里,外面有脚步声,却仿佛永远都不会进来,听口音这里肯定不会是墨脱,看这房间,这里也绝对不会是旅馆。我自己撑坐起来,推门走出去,一重院子套着一重院子,看上去像是旧时大户人家院子,海棠开得正好,一片艳红,我楞了楞,这般粗细的枝干,怕是长了近百年了,那这院子到底是何时何地的呢?

  一个年轻人走到我旁边,冲我微微鞠躬:“吴三爷,已经通知过我家主人,他忙完就过来,你若想见他,他就在堂屋。”

  我皱了皱眉头,这普通话说得咬文嚼字的,老九门还保留着这习惯的,只剩解家了,解语臣搞什么鬼,什么时候又弄了个大宅子,这里应该不是北京吧,哪里来的那么蓝的天,随机到北京不吃霾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我抬脚往年轻人指的方向过去,穿过两扇院门就进了堂屋,里面没有人,只在侧室里听到说话的声音,我刚要掀起帘子进去,就看一个方脸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短发长袍圆眼镜,看着跟个胡适之似的,见了我点了点头,我也莫名跟着点了点头。

  目光随着他背影走远,我脑子有点糊涂了,解语臣这逼格简直了,全家一起玩cos啊。

  就看帘子又掀了起来,一个年轻人站定在那里。

  “小哥,你……”话刚出口我就觉得不对劲,这人虽然和闷油瓶长得一模一样,但眉眼间还是有些不同,虽然都是一副淡然的神色,但这人目光里还是多了几分灵动,若再细细看去,这人更年轻些,几乎只是介于少年和青年的年纪,不同于闷油瓶那种精瘦,身子骨简直可以说单薄。

  “吴三爷,你来了。”那人声音随然波澜不惊,可眼睛里却有了一丝笑意,“本以为还要等上很多年,没想到你竟然来看我了。”

  槽,我在墨脱经历了什么,怎么到这个时间地点了,不用问也知道,我穿越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我穿越到了小小哥的时代。

  “说来话长,我现在也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我扭头看了看周围,也没见到个镜子,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昨日张家子弟来报,说禁地里出现了一个人,衣着怪异,照常理,这样的人我们总是消除记忆送到外面小镇,但昨日我却心中不安,自己过去看了看,没想到那人竟然是你,于是带回了张宅。”面前的年轻人面露微微笑意。

  “嗳。”我很含糊地应了一句,也不知该怎么答话,要我怎么说,难道说我是自己溜达无意穿过来的么?这样岂不是很伤人。

  刚刚见到他时,觉得他有些衣裳不整面色潮红,我正想问怎么回事,就听有下人来回话,说大夫让他按时喝药,不要沾水,过两日再来看他。

  他心情看上去很好,等人走了之后,他邀了我进他卧室,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衣服。

  “?”不会吧,长这么大了还要我帮他洗澡么?上次是因为他不会用花洒,但现在是干什么。

  就看他除却上衣之后露出微微泛红的左肩头,一只淡粉色的麒麟在肩头若隐若现。

  “这是第三次,七次之后会隐入皮肤,只有高温才能使其显现。”他背对着我,耳朵微微发红,“我遇到你之后,大概再也不会有机会让麒麟显现,所以现在给你看一看。”

  我坐在他身后苦笑,看来闷油瓶还是给了小小哥一个错误的信号,以为我只是陪他过平稳生活的那个人,但他不知道,我和他一起经历过更多,但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小小哥依然是孩子心境,有了稀罕的物件,总想给亲密的人展现。我以前也从旁知道,闷油瓶从小没有什么朋友,成为族长之后更是无人交流,所以他此时只是想找人分享而已。

  只是他肯定想不到,现在我见这麒麟比以前还频繁,哪次床上不是弄得闷油瓶麒麟跃然肩头才作罢。

  想到这里,我的脸有些红,毕竟,眼前这个小哥,还未尝云雨,更没想过这些。

  我咳嗽一声,示意我已经看明白了,他轻轻拉着衣服遮住肩头,看样子很疼,我差点忍不住过去帮他吹一吹,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

  没人的地方,他完全OOC了,虽然又长大了几岁,但眼睛里闪亮的东西依然不减,白天不知他把这些感情藏在哪里,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淡然,但是到了两人独处时,我简直要怀疑这个小小哥长大以后绝对不会是个闷油瓶了,真不知闷油瓶是怎么长歪成现在的模样。

  大概他默认我知道闷油瓶很多事,所以对我的忌讳也少,我默默提醒了自己一千遍,才忍住没有问他很多闷油瓶不愿意说的事,到了最后,话题终于转到国家局势上,这明媚的少年脸上多了几分凝重,我问他张家打算如何,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你应该知道。”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之后的风雨变幻过程细节我并不清楚,只知道张家从此衰败,张起灵不得不独自撑起危局,现在我也帮不了他什么,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下去。

  大概觉得话题过于沉重,我和他都默契地不再提及,及至掌灯时分,我要回开始的房间,却被他拦下,示意我和他同住。

  他来我家一个月,一起睡过三次。

  一次是刚来,他睡得不安稳,梦里时常受到惊吓,我只能拖了张椅子坐他旁边陪着,等他梦魇的时候叫醒他。

  一次是他发烧,因为不敢随意给他用现在的抗生素,可现代的中医实在有点压不住,所以那一晚上我一直守着给他换毛巾。

  再一次就是他临走之前那晚上,事前,我并不知道他要走,是他自己拎了枕头要和我同睡,最后我睡了卧室里的沙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现在看样子,他是让我和他一起睡床,虽然我对他和闷油瓶分得很清,但毕竟他已经是十七八岁的人了,显得有些别扭。

  他已经脱去外衣睡到里面,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坐到了他旁边:“你要聊天我陪你,等会我还是睡过去吧。”

  他眉头微皱,一脸不解:“?”

  我含混道:“我和他有那层关系,你毕竟是他,所以睡在一起不合适。”

  说完,我有点后悔,这句话不但逻辑不通,还引人遐想。其实我最大的顾忌并不在此,单纯是因为雄性有领地意识,除了极为亲密的人,很难和其他同性同床共枕,虽然他们是一个人,但毕竟不是同一个人。可这种话说出来,又要解释半天。

  他听了,眼神中的迷茫消失,眸子变得黑亮,毫不避讳地直视我道:“他可以和你做的,我也可以,我和他本来就是一个人。”

  说罢,他居然还是一脸淡然,可是耳朵终于红了起来。

  而我被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反驳。想起我和闷油瓶的第一次也是如此这般,他们张家人脑袋里似乎就没有情爱中的羞耻,一切都顺其自然,反而是我这个大俗人有些适应不了。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断然拒绝:“什么你是他,你才几岁,他几岁了?等你三十岁以后再说吧。”

  说罢我也不再等他反驳,径直往屋外走。张家的人真是凶猛,要不是我完全对这个小孩子没兴趣,岂不是要出点事。

  “吴三爷,对不起,是我唐突了。”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帘子悉悉索索地被掀起来,屋外有下人经过,见到我们弯腰行礼,他又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只是眼睛里是一片哀哀的黑。

  “进去罢。”我败给了他的那双眼睛,颓颓地走了回来,这算什么事,他不过在我家住了一个月,我不过当了一个月的爹,怎么就把他拐到手了。

  闷油瓶小时候真是又白又可爱,不知后来变成那样到底经历过些什么。

  我自问自己那一个月真是父爱爆棚,但从未又任何逾矩的想法行为,三次陪床也没有同床共枕,可不知这个小孩怎么就长歪了。

  “再过最多两年,我的失魂症就会开始发作,到时候,什么都不会记得,连吴三爷也会被我忘个干净。”他微微偏开头,眼睛望着窗外,窗外一轮明月,恰似他眼中的光。

  听到这里,我心中微微抽痛,几乎想伸手摸摸他的头,但眼前这样的情景,我还是什么都别干的好。于是只是淡淡道:“没关系,不管你是否会忘记,都会有人在2004年的杭州等着你。”

  他垂头,不语。

  我默默脱掉外衣先上了床,让出半张床给他:“我们好好聊天,有什么事明天起来再说,”

  入睡之前,我听着他嘀嘀咕咕地说话,依然还是少年心性,偶尔提及国势,只谈自己想法,从不多问,大概也是知道有些禁忌。能看到我们那个时代的“中国”,多少会让他对现在有了信心,以他的聪明才智,不会不明白中国将改朝换代,中间艰辛只用一窥过去十三朝便知,张家将去往何方,中国将去往何方,这是张家和汪家千年的纠缠,我一个外人也不方便多话。

  况且我历史学的真不好。

  他终于在我旁边睡着了,手一直紧紧握住我的手腕,仿佛怕我离开一般,我没有回握住他,也没有拿开他的手,迷迷糊糊地,也睡了过去。

——————————————————————————————

休整了几天,洪荒之力又开始涌动


评论(15)

热度(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