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仁喵狼

盾冬 邪瓶

《小故事》(十四)(邪瓶,校园,HE)

吴邪被火烤得暖洋洋的,干脆把衣服一扯,学张起灵一起裸着上身拨弄火堆,自己的背包就丢在不远处,也懒得拿,伸长了脚去够,够了几下没够着,人反而跌落在张起灵膝头,于是吴邪干干脆脆地躺在那里不动了,舒舒服服地动了动肩膀,享受着肌肤相亲带来的安全感。

  之前他可是被吓坏了,以为自己就要挂了的。

  从吴邪靠过来开始,张起灵的身子就僵硬了,吴邪以为是自己重张起灵在用力,所以也没在意。

  躺一下有啥,我为找你都到这里来了,还不能在你身上躺躺么。

  想到此,吴邪更往上挪了挪身子,顺手搂了张起灵的腰,让自己不掉下去。

  张起灵突然躬起身子并紧了双腿,茫然不知所措地四顾,他的身子开始发热,胸口的一颗心几乎要蹦出来,而怀里那个人却睡得心安理得,几乎都要睡着了。

  

  “小哥,那天你看到的到底是哪一部,怎么吓成这样?”吴邪在张起灵膝上突然发了话,“我回去看了看视频进度,都不是在那种地方啊。”

  “哪一部?”张起灵被吴邪突然的问话给吓了一跳,有些答非所问,“一部?”

  “就是那天你慌慌张张从我卧室里逃走之前,看到的是哪一部?苍老师的?rio老师的?还是saby老师的?”吴邪在张起灵怀里懒洋洋道,“回去我就删了它,把我的小哥给吓成这样。”

  吴邪说的名字,张起灵一个都不认识,但他隐隐约约觉得,他们之间有误会。

  “我只看到了一张图片。”张起灵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他开始不确定,不确定自己和吴邪说的到底是不是一件事,也开始不确定吴邪口里的“成年”“需求”“想做”,是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件事。

  一种巨大的恐惧感突然袭来,如果吴邪和自己说的不是一件事,如果仅仅是自己以为吴邪是为了和自己一样的愿望才来找自己,那么现在,两个人呆在一起算什么。

  张起灵突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

  可是已经拦不住了。吴邪接了话,一脸不解地从下面望着张起灵的脸,“图片?我那里可没有图片,难道你是看到论坛上的图片?那是霍秀秀的账号,里面有什么?什么把你吓成这样?我也想看看。”

  “没什么。”张起灵习惯性地垂下头,却正好和吴邪四目相对,吴邪笑吟吟地望着他,“你看的一定是黄图,不然怎么说接吻的事,快讲来听听,秀秀帖子里的黄图是什么样的。”

  张起灵愣愣地望着吴邪的笑脸,被那个笑容晃得挪不开眼睛,他想了想,顶起了膝盖,吴邪背后受力,龇牙咧嘴地撑了起来。

  然后,张起灵就吻到了吴邪的嘴上。只是轻轻一碰,又匆忙离开,扭头望向一边,不做言语,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电光火石之间,吴邪想起了那晚上迷迷糊糊中的梦境。

  “说了可以接吻,就可以接吻。”吴邪翻身一把扯过张起灵,两人换了姿势,那红着脸几乎垂泪的少年人就被吴邪扯到膝盖上。此时张起灵正红着一张脸瞪大了眼睛,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尽是吴邪的脸庞。

  吴邪俯身压下,两个人别别扭扭地吻在一起,明明一开始是张起灵主动,可是现在已经缩成一团,被吴邪抱在怀中。

  几分钟之后,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嘴唇都吻得发红,嘴里也尽是对方的唾液。

  “只能接吻么?”吴邪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它不同意。”

  “只能接吻……”张起灵声音抖得厉害,他害怕,害怕得要命,他不知道那根东西塞到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本能地觉得疼,本能地害怕。

  吴邪没见过那张图,想得没那么多,在他想来,两个人一起撸,大概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我害怕。”张起灵脱口而出。

  “不怕不怕。”吴邪半哄半强迫地又把张起灵搂在了怀里,手顺着他的脊背摸下去,想安抚一下怀里的人。

  他的手越往下,怀里的人抖得越厉害,吴邪的手没有停顿,摸到了张起灵的屁股上。少年人若说身上那里还有点肉,大概也就是那里了,摸起来紧紧翘翘,手感好得不得了。

  张起灵已经认命了,他喜欢吴邪,喜欢得不得了,如果他是七老八十地时候碰到这个人,或许还能强装镇定,面无表情,可是现在他才十七岁,他做不到。即使他习惯了面无表情,可是不代表他不喜欢不害怕不在乎。

  他喜欢吴邪,所以他准备为了吴邪忍耐,吴邪对他做的任何事他都可以忍耐,这是他能为吴邪做到的唯一的事。

  他不懂如何像吴邪那样说好听的话,不懂如何像吴邪那样温暖地笑,甚至连逗吴邪开心的本事都没有,但他能让吴邪做自己想做的事。

  于是,张起灵不再发抖,伸手抱住吴邪的脖颈,用身体的接触缓解自己的害怕,吴邪的手已经游走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张起灵闭上眼睛,默默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动作。

  吴邪伸手抄住张起灵,把他压倒在地上,然后翻身压住,把两个人的欲望捏在一起。

  “小哥,我们都这样了,能不能不走啊。”吴邪细细密密地吻着身下的人,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我现在这样,吴家算是断子绝孙了,你要一走我怎么办?”

  “我……唔……”张起灵的脑子早就糊涂了,本来是因为怕疼,但现在却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淹没了大脑里最后一丝理智。他从来没有自渎过,从不知道竟然有这种快乐的事,现在整个人软软融融地躺在吴邪身下,随着吴邪的手轻轻挺动腰肢,哪里还能说得出话。

  “你要不走,以后我们可以天天这样。”吴邪没羞没躁地凑在张起灵耳边叨叨。他本身是个老司机,这种刺激虽然大,倒也不至于失神,而且逗弄张起灵本来就是他稳定的爱好,这种时候不调戏什么时候调戏。

  “天天……”张起灵已经快到关口,忍不住曲起双腿,双目失神地望着洞顶,“吴邪,我不知道。”

  突然,吴邪用手堵住了那个小口,半逼迫半祈求道:“小哥,不走行不行,你能回来,就能不走,留下,至少再读一年。”

  张起灵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了,可他知道现在他想释放,吴邪堵住他的顶端,他不敢挣脱,也不愿意祈求,脑子乱成一团,终于哭了起来。

  吴邪一下子慌了手脚,连忙放开,轻轻地搓揉着,张起灵在自己的哭声中射了出来,人软软地倒在吴邪怀里,把脸藏在吴邪胸前,动也不好意思动了。

  可是手却指引着吴邪往隐秘处去,就在刚刚,他下定了决心。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干脆把最后的路走完,不管怎么说,这是他的心愿。

  他知道自己会被消除一切关于吴邪的记忆,但希望至少还有一点能记住吴邪的存在。

  他希望他的身体能诚实地记住吴邪的感觉,直到重逢的那一天。

  吴邪有些不明所以地顺着张起灵的力道往下探去,怀里的人已经抬了头,咬着嘴唇望着他,黑曜石的眸子里不再含着泪光,反而透出几分狠劲。吴邪被张起灵这种小兽般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下一刻吴邪在张起灵瞪大的眼睛注视下昏了过去。

  

  吴邪醒来的时候,脖子疼,伸手摸了摸,虽然摸不到伤,但知道自己肯定是挨了重重的一下。

  旋即,他想起了张起灵,还有洞中的那些事。

  但很快,一切都不确定了。

  周围除了他,没有其他人,没有火堆,没有衣服,更没有张起灵。

  他还蜷缩在那块巨石下,只不过暴风雪已经停了,不远处有些红红绿绿的斑点在移动,片刻之后,那些驴友发现了他,两个和他聊过天的驴友认出了他,也看出了他情况有点糟糕。

  三个小时后,他被送到了中转站,手背的伤经过处理以后没什么大碍,冻伤经过处理后也不会留下后遗症,吴邪一路都没说话,直到现在他才抬起头,可怜巴巴地问常驻中转站的那个老头子:“叔,这里有没有一家姓张的人家,我是来找他们的。”

  “啊,我就姓张。”老头子一边烧水一边问,“找我们干什么。”

  “我……”吴邪低下头,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他什么都不可能问出来,“我来找我一个同学,他叫张起灵,他的学籍地址是这里。”

  “不认识。”老头子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人出去读大学。”

  吴邪呆着脸点了点头,看着老头子勾着个腰走出木屋。有驴友过来问他要不要和他们一起继续往前。

  吴邪摇了摇头,直勾勾地望着木屋窗外的皑皑白雪,那里什么都没有,空茫一片。

  

  “他已经安全了。”张海客站在不远处,冲浑身挤满雪块的张起灵道,“我们走吧。”

  张起灵站在那里,不做言语。他知道以寻常人的视力看不了那么远,可是他分明地感受到吴邪正在那座小木屋中和他对视。

  “你如果不走,那我去清除他所有的记忆。”张海客说完这句,不再等待,往雪地深处走去,那里的巨石边有条小缝隙,刚好能容纳一人进入。

  张起灵垂下头,不再言语,转身跟着张海客走入那条非人境的通路,他知道自己的坚持会给吴邪带来无止境的麻烦,既然已经错过,那就此作罢吧。

  他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剥夺所有关于吴邪的记忆,而他的身体也还没有能接纳吴邪,两个人的交集仅仅是吴邪那点回忆。

  如果有一天吴邪不再翻看关于自己的记忆,那么他和吴邪的一切联系,就断了。

  说断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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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下,这篇坚持甜,不转虐,争取让吴邪看见张小哥被哥哥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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