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仁喵狼

盾冬 邪瓶

《小故事》(八)(邪瓶 校园 HE)

 一句话说得所有人茅塞顿开,不由感叹姜还是老的辣,然后目光直指张起灵。

  “不反串。”张起灵简单明了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自觉没有实力说服他,于是把目光望向了吴邪:“你演罗密欧,他演朱丽叶,不用女装,情节类似,风格搞笑,可以吧。”

  吴邪看了看张起灵,又掂量掂量了之前教导员的话,一咬牙道:“不女装,可以。”

  张起灵看了看吴邪,没发表意见,算是默许了。毕竟,没有女装,那就是普通的舞台剧了。

  而且,能和吴邪一起排练,也是很令人开心的事。

  

  

  一拿到剧本,吴邪就知道被算计了。

  除了没有女装,其他一应俱全,而且最后还增加了吻戏,别说张起灵,就连吴邪都楞在那里。

  被玩了,被玩惨了。吴邪心里惨叫。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推脱。

  张起灵默默地看完剧本,沉默了许久之后,沉声道:“接吻那里,可以借位。”

  吴邪听了,对张起灵刮目相看,不过大半年,这老实孩子学精了。

  接下来的排演,一直中规中矩,虽然也有人起哄,但是碍着张起灵的气场,大家还是不敢太放肆,只说这一段你们不公开排演但是回去得练练。吴邪说没什么好练的,到时候直接上去一个法式热吻,我们院就红了。大家哈哈大笑,气氛很热烈,本来演出的精华就是排练过程而不是最后名次,几个女同学只要能和张起灵呆在一起就很开心,没人去管他们到底排练得如何。

  排练得真不咋地。

  排正剧,吴邪没天分,排喜剧,张起灵没天分,结果两个画风截然不同的人,别别扭扭地排着一点都不好笑的喜剧,眼看就要到劳动节了,吴邪说,劳动节,不排练,我要回家过劳动节。

  大家也觉得最近闹腾了一个月,笑点都笑完了,不如各自回去休息休息,于是大家散了场。

  吴邪和张起灵难得下课就回家,两个人反而有点不知干什么好,吴邪头上顶着罗密欧的假发在那里唱唱跳跳,张起灵系了围裙去做饭,家里的分工很明确,张起灵做饭,吴邪洗碗,两个人一起打扫屋子。

  张起灵做饭的时候很安静,比平时还要安静,吴邪自己在客厅唱完跳完,又顶着假发跑到厨房里,一个人把所有的台词读完:

  罗密欧:朱丽叶,凭着这一轮皎洁的月亮,它的银光涂染着这些果树的梢端,我发誓——

  朱丽叶:啊!不要指着月亮起誓,它是变化无常的,每个月都有盈亏圆缺;你要是指着它起誓,也许你的爱情也会像它一样无常。

  罗密欧:那么我指着什么起誓呢?

  朱丽叶:不用起誓吧;或者要是你愿意的话,就凭着你优美的自身起誓,那是我所崇拜的偶像,我一定会相信你的。

  

  读到此,吴邪的心突然动了动,他看到了“优美”看到了“偶像”看到了“相信”,不知为何,他想起了张起灵。

  不过这台词是张起灵的,不知背诵到这里的时候,张起灵会不会想起自己。

  吴邪看了看张起灵,他正在认真地炒菜,围裙上有一只大大的小黄鸡,把他包裹得俏皮可爱。吴邪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半天,突然走上前去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起来。

  张起灵没有立即反抗,他是真地愣住了。

  吴邪没有接过吻,可是他看过。于是他用自己的舌头舔开了张起灵的嘴唇,侧头深入。

  张起灵终于反应过来,推开了吴邪,然后关掉了火。

  

  两个人默立在厨房里,听着客厅里的钟“咔嗒咔嗒”作响。

  张起灵先抬起头,望着扭脸看着墙的吴邪:“我觉得借位就可以了。”

  吴邪没有看张起灵,他的脑子现在是一片空白,嘴唇上的感觉还没有褪去,莫名有点心惊,可又不像是在害怕。

  张起灵见吴邪没理自己,于是又掂量了一会,再次划低了自己的底线:“或者只碰嘴唇,不要……不要真的亲。”

  说完这句话,张起灵觉得像在等待审判,他觉得,如果实在不同意只碰嘴唇,那自己似乎也会接受真的亲。

  “中!”吴邪突然冒了句东北话,语气里还恶狠狠的,仿佛是他被张起灵占了便宜一般。

  张起灵暗中松了口气,明明吴邪在排练,自己却突然推开他,于情于理都有点说不过去。只是没想到吴邪在别人面前调侃的法式热吻竟然是真的。想到这里,张起灵暗自有些惭愧,原来吴邪比他想象的认真得多,不管是上次网球双打,还是这次排演,真的都是拼了,连亲吻男人都在所不惜。吴邪真是一个靠谱的人啊。

  张起灵由衷地这样认为。

  吴邪转头出了厨房,张起灵打开火,继续炒菜,菜叶已经被捂得有点软了,蔫答答地在锅里翻动,张起灵是个很讲究的人,看了也没什么胃口,于是想着干脆重新炒。没想到吴邪突然冲进来,一把关掉火,拉了他的手往外走,嘴里嘟哝着:“三天不练手生,走,排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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