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仁喵狼

盾冬 邪瓶

《小故事》(三)(邪瓶 校园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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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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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后,吴邪突然顿悟了一件事。


  欲望这种东西,只能纾解,不能压抑。有些事,你越压抑,反弹越厉害,压抑久了,人就会变态。


  比如他吴邪,接连一个月不看AV,人就有点弯了。于是当天晚上,他连续看了五部AV,撸了三次,果然,当他为张起灵换药的时候,心无旁骛,可以用欣赏艺术品的眼光,平静而淡然地欣赏这个男人的美。


  是的,吴邪他承认了,张起灵是“美”的。


  他的五官,他的皮肤,他的骨架都找不出大的错,而且还搭配得特别好。


  于是乎,他可以被认定为一个“美”的人。


  那天帮他擦拭身体的时候,吴邪看到了张起灵的私处,就连那里,吴邪也找不出个大错,只是觉得颜色太粉嫩了一点,非要说的话,就是带着从未自渎的清纯感,当然,这也不是错。


  所以现在吴邪觉得,张起灵某种意义上,是个完人。


  他的外表,可以得很高的分。 


  “年轻人,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啊。”吴邪偶尔会这样对自己说。

  但大多数时候,吴邪则是忘掉了危险,尽情地调戏这个老实人。看着张起灵红得滴血的耳朵以及一张漠然的脸,吴邪心里开满了名为厚颜无耻的小花朵。

  张起灵之所以宽容吴邪对他的所作所为,还是因为太单纯。

  他甚至不太知道,底线到底在什么位置。或者说,小半年的寝室经历,彻底碎了他关于人和人之间界限的三观,而这两个月的同居生活,则由吴邪重塑了他的三观,但是吴邪总是夹杂了一些私心,所以这个三观总地说来,很符合吴邪的胃口。

  比如,在张起灵做饭的时候,吴邪会把下巴支在他的肩头,嘴里嘟嘟哝哝说些有的没的。张起灵有时候觉得吴邪很无聊,但有时候也觉得吴邪很有趣。况且看惯了寝室里夏天大家的裸奔,对于吴邪这点肢体接触,也就能忍受了。

  吴邪是属猴子的,向来得寸进尺,终于有次看张起灵做饭的时候,把手环绕在了他的腰上,动作颇为暧昧,却又在张起灵爆发之前一刹那,拿着一罐盐离开,让张起灵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以为是自己多心了。

  两个人一直就这么你来我往,都没揣着太多的心思,可又有意无意地互相试探着底线,最后,在两个人之间划出了一条看似公平的楚河汉界,却把张起灵的地盘划走了一大块。

  吴邪喜欢下象棋,张起灵也乐意奉陪,总好过不下象棋吴邪天天逗弄他玩。

  但张起灵的棋艺略胜一筹,所以吴邪总也讨不到便宜,三局输两局,五局输三局是常态。于是有一天吴小爷怒了,说:“有本事,我们来下盲棋,一局定胜负。”

  张起灵是个冷性子,可是毕竟年轻,看吴邪叫了板,安安静静地也不愿退让,于是两人说好,谁输了谁脱光衣服穿围裙。

  吴邪说这个,其实也揣了点心思,他虽然棋力不行,可偏生盲棋下得好,所以他乐意赌一把,赌张起灵没练过盲棋。

  而张起灵觉得这个惩罚的关键是大冬天受冷,压根没往多的想,于是答应了。

  一个小时过后,吴邪揉着太阳穴倒在沙发上,头疼得要死,而张起灵站起身,默默地开始脱衣服。

  和吴邪不同,张起灵从来都是一件一件地脱,然后叠放好,所以整个过程慢得像是在挑逗,吴邪开始还嬉笑着等他穿围裙,可是等张起灵脱到只剩内裤,于是弯下腰一条一条把腿抽出来地时候,吴邪笑不出来了,他觉得自己有些地方缺血,有些地方血液过多。

  他硬了,看着张起灵裸着白生生的屁股去厨房拿围裙,吴邪他硬了。

  围裙是好太太鸡精送的,上面偌大一只鸡,做出一个点赞的动作。张起灵站在吴邪面前,站得很直,修长的双腿紧闭,显出一种禁欲的姿态。他其实也冷,可是他想让吴邪觉得他不冷。但家里毕竟只有十来度,张起灵奶白色的皮肤上泛起了小颗粒,吴邪盯着看了看,突然跳起来去开空调。

  三十二度,极限,不到十分钟客厅已经像夏天一般热和。

  张起灵一脸平静:“这就不算惩罚了。”

  “算,算惩罚。”吴邪没理会他,自己抓着毛衣一扯,全都脱了下来,然后三两下蹬掉裤子。

  张起灵微微偏头,不解地望着吴邪。

  吴邪笑了笑,突然一把抱住他,张起灵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就听吴邪在他耳边轻声道:“看你不怕冷,那就热死你。这才是终极惩罚。”

  张起灵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既然吴邪说了惩罚是“裸体围裙一晚上”,而自己也的确输了,那就得认罚,32度总比3.2度强,热总比冷舒服。于是张起灵静静地呆在吴邪的怀里,不再动弹。

  吴邪没想到张起灵既不脸红也不动弹,他现在做的明明是调戏,可是怀里的人竟然被自己三两句话唬住。吴邪有些不知怎么把戏演下去,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僵立在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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